墨白

一梦隔世,骤醒,了然一身无可托,只剩感叹。
不知另一个我是不是如此,希望为温柔对待

如游魂行走于荒野,找不到挂在家门口的亮光

【刀剑乱舞】短篇

好气啊……又没了,最后一次。
小车,GB审神者*长谷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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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……

今日,不宜开车,不宜炖肉。

俺家的本丸4

DAY12

“哇!”

阿甲发誓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被鹤丸国永的“惊喜”震惊了。

自早上做完早操时还有片刻清净后,在鹤丸发现了她只要在没有防备,认真做事事被人拍肩膀就会浑身一抖的神奇点后,就无时无刻不在伺机逗逗这位新主人。比如刚刚,他在她为庄稼抓虫时,轻手轻脚绕道她背后,对着她耳朵用不会伤及耳膜的声音喊道 。

“主上!吃饭了!”

然后就出现了她一屁股坐在田埂里的场景。

“鹤丸国永!”

阿甲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的这几个字。

“哎哎,我只是好心叫主上吃饭嘛。而且人生充满惊喜不好吗?”

“不好!”阿甲气呼呼的爬起来,打开他试图拉她的手,径直向房间走去。

“主上记得来吃饭啊~”

阿甲几乎是用冲的方式离开了,一句话都没有留下。

“哈哈哈,真是位活力四射的小姑娘。”

 

阿甲换下一身湿透了的脏衣服,默默想道。

看来昨天扮猪吃老虎失败了,跟鹤丸说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啊,按照他这个充满惊喜的活法我迟早要被他吓得半死不活。要不,明天去锻几把刀,看新来的伙伴能不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。

 

“国永,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别人啊。”小狐丸撑着下巴看着对面一直面带微笑的鹤丸国永,“主人怎么还没有过来啊,你叫过她了么?”

“哼~没什么。已经叫过她了。”

“你这家伙,又吓了主人吧。”

“我也只是拍了她一下,别的什么都没做哦~”

阿甲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
“主人。”

“都说了......”

“哦!这个面具,是时尚潮流么。”

“......鹤丸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词汇,我把狐之助给我的面罩改良了下,就不会影响到我吃饭了。大黄呢?”

“大黄?”

“是山姥切。”

“诺。”

鹤丸国永指了指房间的角落。

“不过这个名字,是现世的叫法么?”

“给刀剑赐名,主上你真是让人越来越期待了。”

“......吃饭吧。”

她感觉到,这个话题好像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当初所理解范围内的作用——给这一位自卑的人取外号表予认同,与刀剑男士相处,好像比想象中还要有更复杂。

 

“大黄,你来一下。”

审神者呼唤着她的近侍。

“我想知道,赐名对于你来讲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果然你和他们一样对伪刀不抱有期待么。”

“走什么,坐下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我给予你新的名字,是因为我知道,你会成为我的助手,我的朋友,我重要的伙伴,你是特殊的,不论后面还有多少'山姥切',你就是你,那么我想想知道,这对于刀剑男士,有什么特殊的含义?”

“呜。”

“嗯?怎么...哎呀!你怎么哭上了。”

“没什么!”

“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。”

“这个......”

“什么?没听清。”

“都说了,名字很重要!”

“什么和什么...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纸巾给你,别哭了,乖。”

“不许给......”

“嗯?”

“没事我回房间了。”

“唔,回去吧。”

 

名字。

阿甲躺在地上张开右手伸向天花板,缓缓地攥成了拳头,突然她翻身坐了起来,伸向了空无一物的右侧,又停了下来,口中念念有词,在房间里张开一个小小的结界,原本空荡荡的手边多了一个长长的木匣子,打开它,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长刀,她双手将它托出,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中,刀鞘中的刀刃发出了嗡鸣之声,过了半晌,它停止了震动,刀身出鞘,削去了阿甲半缕头发。

她望着悬在空中的刀,伸出了右手,左手竖起两指放在胸口,口中念念有词,长刀在空中颤了颤,回旋在空中围绕,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有节奏的振动,频率从缓慢到剧烈,结界的外壁开始逐渐碎裂。

“来。”

“来!”

“来!!”

在结界即将破裂的零界点,长刀回到了阿甲的手中,房间中强大的压力一瞬间松懈了下来。

“...呼,差点就控制不住了。果然在这个地方,刀剑的力量也会充沛不少。”

她重新把刀收回刀鞘中,郑重的收回木匣里,重新下下咒语,盒子又消失无踪。

 

 

PS:阿甲的家族多为炼器师,他们将灵力灌入其中,经过长时间的炼化可以逐渐达到御物的程度,并可以使所持武器具有一定的灵识,但与具有自主意识和自由活动权的刀剑男士有本质不同。她的武器是一把还在炼化的横刀,名作“阿恒”,已跟随她快10年了。


猫之俱乐部 个人短想1

就现在已经攻略的两位来看,游戏的可玩性还是挺高的,毕竟能让我一脸花痴望屏幕的乙女游戏并不多,讲述了女主 泉,为了帮助好友开办更好的牛郎店而打入敌人内部,最后和牛郎喜结连理的故事。咳,唯二不好的就是,玩游戏的时间需要比较长,cg比较少,最重要的是不是18R。

作为万年资深大叔控,这位长相充满浪漫诗人气息的流圣最戳我的点,可能就是——胡子,整个人的轮廓看起来异常的温柔可靠,然而......很遗憾,这位伴随着的我打游戏的过程,好感度可以说是蹭蹭蹭往下掉,对于女主的声线越听越黏腻,强行撩妹的感觉在后期扑面而来,也有可能是情话技能溢出了,而且平时的态度什么的并不能让我这位玩家完全信服他的真心,隔靴搔痒的感觉吧,结局什么的也是特别戳中我,后期攻略对象各自每人一份的重要转折事件处理的也不是很好......ORZ,总之在我最喜欢人物前两名应该是没有一席之地了。


然后就是,今天晚上刚刚攻略完毕的零,可以说是除了最后结局从我个人角度而言略不满意外,这个基本上属于这几年玩乙女游戏中,最真实感的一个人物了。首先这位的长相,重头到脚就我的口味基本挑不出毛病,这张脸无论是搭配西装、休闲类、军装什么的都非常的帅气,在游戏中人物的衣服也比前面那位多不少,画手的偏爱吧(而且长得特别有我唯一玩过的也是最喜欢bl游戏里的鬼畜眼镜里面的攻的感觉),本人的性格而言也有可圈可点的地方,一位受小时候家庭环境影响而成长成的S,既理性又狡猾,从前期到后期他对女主泉的感情变化非常明晰,两人在这段恋情中的成长也是可喜的(一直没想到零是一个在精神方面恋爱的处男;还有两人的关系未确立前,大家已经莫认为他们开始交往很久了,当事人简直尴尬,笑炸了),聊天直接戳中了我很多苏点,会对他下一次说的话、给出的答案抱有着期待。被这样的人需要着、能够引导他的成就感不是一般的强烈,两人的关系相对独立和对等,的小动物的照片,也是直接让我对着屏幕姨母笑,可惜的是这种S性格设定没有与之相匹配的cg,最后泉为他放弃了工作,成为了她之前不会想要成为的主妇,在最后打破了我所喜欢的像两棵大树相互成长的感觉吧,不过就零的经历和性格来讲,也可以理解(然而对着这种男人就是生出一种是女人就要互相S的感觉)。

至于后面的角色不知道什么时候继续玩,到时候再看着更吧,毕竟看脸最想要攻略的两个人已经完成了。。。

俺家的本丸3

DAY9

“国广啊,你为啥总是披一个被单啊,不热么?”

在早操——早饭——下地——午饭后的休息时间,阿甲看着那个在洗碗池的身影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哇,你这个怨气很大啊,嘴上说着没什么头顶上的乌云都要飘到我这里来了,是要用雷劈我吗。我想想第一次见他他自我介绍说什么来着。

 

我是山姥切国广。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讬所打的刀...是山姥切的仿制品。但是,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。是国广的第一杰作...

 

唔,感觉是个有点自卑...?啊啊啊啊,我不会应付这类人啊,外貌看起来来不应该是乙女游戏里阳光学长的角色么。

“那个,国广。”

“干什么?”

“作为我的初始刀,也是我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人,我想给你取一个接现世人气的外号,叫——大黄怎么样。”

“什??”

“有没有很感动,独你一份哦,而且,大黄这个在现实里表示对一个人生活幸福美满的期待。”

“...不好。”

“等等别走啊,我还有备选名,铺盖怎么样,被单?床罩子?哎,别走啊!!”

 

直到晚上,山姥切国广都没有跟阿甲说一句话,不过看得出他的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差。

晚膳过后,阿甲返回自己的房间处理政府发来的文件,最新一封是狐之助的,询问自己本丸现有的刀剑数量。

“删除,假装没看见好了。”

先把本丸这位相处好了再说吧。

“大黄,有啥事啊,说吧。”

她对着门喊道,“唰”的一声门被拉开,国广踌躇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来。

“主...阿甲大人。”

“把大人去掉。”

“...”

“好好好,不说这个了,什么事?”

“我本身为刀剑,虽为仿刀,但是...”

“嗯!”

阿甲扬高了声音,伸出手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下去,眉头微皱。

“你想...出阵?”

“......嗯。”

“听你这个语气,对我有什么不满么?还是说...你已经不能再忍受你自己以人类的形态存在了?”

阿甲四周泛起了无形的压力,周身的气场和平日嘻嘻哈哈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,眼瞳的琥珀色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“不,不是!我是说,不是的,我...在想,你是不是介意我的身份,所以不愿意再冶刀。”

山姥切国广把头低下,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。

……大黄,你确定你不是女主剧本?话说他不说出阵,我都快忘了(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倒腾菜地),意料之中的回答,吗?这么介意身份,哎,算了,慢慢来吧。

“说实话……我不太会和男性相处,即使你是刀剑男士,但也是以男性的形态,召唤太多的刀剑男士,会给我的心理造成一定的负担,所以你需要时间适应,我也是。呼,好了,你明天想要出阵我批准了。去休息吧。”

“是。主上。”

等山姥切国广出去后,阿甲趴在了桌子上。

唉,根本不会和这种啥事都闷在心里,说话前自己都排演了一万遍的人讲话啊......一看见他那种不自信的样子,就好想轮拳上去,郁闷,这个直接睡在地上的日子是没法过了...恩?

“叮!”

她咻的一下直起身子来,要不,明天当木匠自己做一张床吧!好!就这样决定了。

 

没有小姐姐的第九天,想她。

 

DAY10

“退治山姥什么的不是我的工作。”

“是是是,早去早回。”

阿甲在送走了山姥切国广,整理好菜园子后,倒腾出一套工具箱认认真真地就在本丸背后的小庭院开工了,以至于狐之助从天而降的到来把她吓得锯到自己的手。

“所以,你来干什么。啊啾。”

阿甲有些生气的踏着脚,脸上扯出了一个不太友好的微笑,虽然伴随着接连不断地喷嚏。

“哦呀,不是看见你没有回我的邮件么,怕你本丸人手不够,我给你带来了两个帮手啊。”说着把背上所负的两把刀拿了出来放在阿甲面前,“以政府的名义。”

“...”

所以狐之助你是个腹黑吧,真是不得不接受了啊。

阿甲扶了扶额,接过了两把刀。

“只要注入灵力他们便可以以人形的方式出现了,你这个本丸果真是人丁稀少呢,不过庄稼倒是挺好的。”

“是是,我知道了。啊啾,啊啾。”

“恩,那我就先走了,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它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面罩,“专门给你申请的,防止狐狸毛过敏。”

“啊啾,谢,啊啾,谢。”阿甲揉了揉发红的鼻子,接了过来。

这只狐狸又不经常过来,给我这个干什么。

“那么,再见了!”

啊,又是用飞的,这个世界的狐狸都是这么魔性么。

阿甲抬头看着狐之助远去,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两把刀还有面罩,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,继续做她可爱的木床。

 

“喂,我回来了...人呢?”

已是下午五点,山姥切国广出阵完毕,回到本丸四处找不到阿甲的身影,最后训着声音找到了小庭院。

知道她容易被吓,所以看见她后,山姥切加重了脚步声,看她意识到了才说了一句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哦,你回来啦,大黄。”

阿甲转过身,笑容灿烂的看着他,顺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木头的细屑在她身上粘的到处都是,脸上的汗水混合的尘土显得灰扑扑的,不过都抵挡不住她脸上的红云。

“...你这是在干什么呢。”

山姥切皱了皱眉。

“哦,准备做一张床,已经快完工了,啊,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么。”

看见山姥切,阿甲才意识到已经快到晚上了,然而她做东西太入迷现在都还没吃东西。

“咕噜。”

肚子终于有时间发出自己的抗议。

“嘿嘿。”

阿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。

“这是?”

山姥切眼睛瞟到了一旁的两把刀。

“哎。”阿甲没有错过他脸上微弱的表情变化,苦笑了下,“政府给的。我没力气了,你去做饭吧,好了叫我可以吗?”

她凑上跟前,眼睛里透出对食物的渴望。

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
山姥切别过了脸,带着些许红晕,转身向厨房走去,回头又看了一眼阿甲,见她又专注于她的木床,叹了一口气,走开了。

 

“呼,这样就差不多了,先做一张小的用着,有时间在做一张大的,到时候再给这张床刷漆,恩恩。”

阿甲对着她的穿碎碎念,不是露出一个失去控制的笑容。

“喂,吃饭啦。”

“哦,来啦。”

 

“你慢点。”

山姥切看着眼前这位大口大口吃饭的人,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。

“啊,嗝,吃饱了。大黄~你做的饭挺好吃的啊,不枉我前几天对你的教导,厉害厉害。等下跟我去把床抬进来啊。”

阿甲吃完饭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躺着,摸了摸自己饱饱的肚子。

“幸福啊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呼。”等山姥切收拾完厨房后,阿甲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,一脸的疲惫。

“真是的。”

他看着她睡得十分香甜,估计摇也摇不醒,拿来一床被子裹在她身上,然后把他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间。

 

DAY11

今日以后,阿甲一定很后悔为什么要给狐之助带来的两把刀注入灵力。

 

“哈欠。”

昨天折腾的有点厉害,阿甲今天睡到了早上5:00,比平日迟了不少。

恩?我怎么在房间里?咦,身上的衣服好臭,不会是被大黄拖回来的吧。

阿甲想象了下山姥切拽着她的双脚把她往回拖的样子。

额,不想了,洗澡洗澡。

 

早晨

5:40

“早上好!”

阿甲在厨房找到了山姥切。

“哦,噗!你怎么穿成这样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阿甲转了转,没发现自己穿的有什么问题。

“裤子太短了!”

山姥切国广转过身去,闷声说道。

阿甲换下了她平常一直经常穿的土里土气破旧的农民装宽大的服饰,换成了精简的短裤和体恤衫,露出了一双白晃晃的腿。

“额,那我坐下。吃饭吧。”

阿甲坐下,顺便拍了拍桌子。

山姥切这才转过身。

吃饭的过程中,他一直闷着一句话都不说,虽然平常也没有说什么。反倒是阿甲在洗完澡后一身轻松,还哼起了小曲儿。

山姥切国广偶尔抬起头悄悄地,用不被发现的目光看着她,看着她不长的发梢滴落的水珠,看着她吃饭时的汗水滑入领口,看着她露出的显少见到阳光的大腿。他感觉自己在发烧。

“恩,大黄,认真吃饭啦!不要看我。”

山姥切国广逐渐明朗的眼光还是引起了阿甲的注意,她直直的看了过去,换来了山姥切国广略显窘迫的低头。

“好了,吃饱了。”阿甲放下筷子,收拾着桌上食物的残渣“今天我洗碗吧。”

她站起身来,走到碗槽旁,山姥切国广随着她移动着眼光,定了定,凑了上去跟着一起洗碗。

“哈哈,昨晚谢谢你把我送回房啦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想起昨晚,山姥切又红了下脸。

“等下你到主厅来下。”

“恩。”

 

早上7:00

阿甲换回了之前的装扮,面对着身前放着两把刀,一旁跪坐着她的近侍。

“那么,我开始了。”

她一只手的手掌中开始显现出一团白光,莹莹的,其中蕴含着高纯度的灵力,她让那团白光充满至拳头大小,又覆上了另一只手,把那团光一分为二,左右两手分别将光注入两把刀中,光团逐渐减弱,最终为刀剑完全吸收,而后刀剑自身开始发出光亮,不断扩大到人的样子。

“哟,我是鹤丸国永。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?”

“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。不,这不是玩笑。而且我更不是假的。我名字有小!但是很大!”

“咳!”阿甲口吐白沫晕了过去。

“哈哈哈,第一见到我这么激动么。”

“主人!”

“阿甲大人!”

这是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几句话,还有心对狐之助的诅咒。

【老子信了你的邪,知道我对狐狸过敏还给我小狐丸,还有鹤丸国永这种爱做闹剧的大魔王,这日子tm怎么活哦。】

 

“你醒啦。”

看见自己躺在木床上,嗅着木头的沉香,她心里静了不少。

“大黄,你把我的面罩拿过来。你有跟他们交代相关事宜么?”

“基本情况已经介绍过了。”

“那去带他们安排下住所,小狐丸的宿舍安排的离我远点,然后去主厅,具体原因我等下向他说明。”

“是。”

 

“哦!这是惊喜么?”

鹤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跟他一般高带着面具的小姑娘。

“主人的身体还好吗?”

而小狐丸脸上则略有担忧之色。

哎。

“之前的基本情况,大,山姥切也跟你说过了,现在在我的本丸中,现有的便是你们三位,但是很不幸,我对狐狸毛过敏,所以,委屈小狐丸要住的离我远一点,然后,很重要的一点,我不太能接受惊吓,所以...”她把脸对向鹤丸国永。

“了解了解。”

我还什么都没说啊,鹤丸你就了解了,还有你那副bulingbuling的特效是怎么回事。

“哎,我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不要叫我主上或者主人,叫我阿甲就好了,哦,对了!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咱们这个地儿,民以食为天,种地是本丸内番的第一要务。等下就跟我下地熟悉下情况。”

说完阿甲转身就离开了主厅。

哈,这个面罩好难受。

“哦,真是一个神奇的主人呢,是吧,小狐丸。”

“我们这是被讨厌了?”

“阿甲,不,主上,她确实对狐狸毛过敏。”

“哈哈哈,国广这么为她说话啊,不要担心,我们共事一主,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
“才没有为她说什么。”

 

阿甲回到房间,摊成一张饼,取下面罩。

啊,我差不多是条,咸鱼了。

 

没有小姐姐的第十一天,想她。


四十多级了,本来打算抱着烛台切光忠,自己锻的几把大太刀还有当初官方送的两把太刀终老,不曾想这三天突然爆发了,继前天日课锻出了爷爷外,他带队在2-1检非违使又给我带回来个膝丸,昨天厚藤四郎又在6-1把他一期哥捡了回来,今天早上5点被蚊子咬醒睡不着锻了把刀就出了小乌丸,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这么好的手气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