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

罗彩短篇

         脑洞一个,讲的是罗丹和彩在逃亡中确立关系的故事(等等)

        夜晚。
        荒漠。
        一处鲜有人烟的小镇。

        随着太阳的西落,白日的灼热褪去,一处还带着阳光温度的干沙慢慢的鼓起,上层的沙向四周滑去露出黑亮的壳来,一只蜣螂爬了出来,就在不远处,一直等待的蜥蜴转过了它的头,锁定了它的晚餐,而就在它身旁的枯树上,猫头鹰正180°旋转着他的头,伺机捕获它的食物。
         杀戮的夜晚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 转向这一处与荒漠的昏黄融为一体的小镇,晚风带起的沙砾在街道里恣肆着,未被紧闭的双开木门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。
         一栋与别栋无差样的木质小楼里,二层,月亮的光从百叶窗里挤了进了屋内,雾汽缭绕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在木桶里,水声阵阵,再向里屋探去,屋内所有的窗户都被横横竖竖的木条封得死死的,只留着一扇未关闭的通往一层的木门,当然,上面所有的缝隙也被木板钉死了。
        月亮又向头顶移动了几分,浴房里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        “哒,哒,哒。”人影懒懒的从浴室走了出来,正对着那扇开着的门,月光之下她娇俏的面容逐渐明晰,刚刚经过沐浴的脸上略带着艳色的红晕,脸上显眼的红痕并没有使这张倾国的脸蛋失色,反而更显这个女人独特的韵味,身上的浴衣随意的系在身上,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,发稍上未干的水顺着颈项滑过锁骨,最终溜进不可言说的隐秘。她带着月色给予她周身的清冷加之本身所具有的蒸腾的生命气息,浑然是沙漠中最湿润娇艳的花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罗丹?”彩环顾着屋内,在离门最远的角落中看见了罗丹的身型,赤着脚一步一步的向罗丹靠近,一不小心踩到了他放在地上的贴身铁器,痛感从脚上通过背脊 直传大脑,重心一个不稳,向前倒去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唔。”
         意料之中没有和地板亲密会晤,罗丹张开了双手接住了她,他既没有紧紧的环抱住她,亦没有推开她,拭枪的双手就在隔她身体不远之处,彩将双手撑在罗丹的腰侧支起身来,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,在黑暗之中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扑在脸。她坐起来,拿起放在窗台边的煤油灯,走向唯一透光的那扇门,背对着门一步一步后退把门关上,然后点燃了那一盏煤油灯,灯里晃着微弱火焰,明暗不定的房间内,罗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服,默然地擦着枪,突然他迅速向擦拭完毕的消音手枪里装弹,完毕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彩的方向开枪。
         两声闷响,空气中的火药味,墙上飞溅着的血迹,给这个不太平的夜晚又平添几分不安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啪嗒。”彩转头后看,一条沙漠蝮蛇被子弹爆头,身体被分割为两段,死相惨淡的在地上躺着,“真可怜......”
        “下次开枪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下,耳朵里都是嗡嗡的枪声。”她捂住了一侧耳朵,款款向罗丹走去,妖娆的影子在背后的墙上晃来晃去,罗丹还是老样子,擦枪的时候喜欢把眼睛蒙住。
         或许这样,他更加清晰的感受这些与他出入生死的伙伴吧。
        彩放下煤油灯,侧坐在罗丹的身边,看着他拿起枪,灵活的把枪的零件一件一件的拆卸下来,仔仔细细的擦拭枪内每一个角落,就像爱抚他的情人一般温柔。
        “罗丹。”彩又向他的方向坐了坐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一只手轻轻环着他的臂膀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如果不在了,你会偶尔想起我么。”
罗丹依旧擦着枪,回答她的,只有窗外风沙的嘶吼,灯光下两人的影子就静静的在墙上交织在了一起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算了,只要在你身边,我也别无他求了。”语罢,彩便面对面地坐入罗丹怀中,抱着他的腰,把头轻轻靠在罗丹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心脏缓慢而又强健的跳动声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咔嗒。”最后一把枪的也组装完毕,罗丹把它放到了一旁,一手撑在后侧,一手环着彩。
        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屋外的月亮又移动了几分,彩轻轻的抬起了头,对着他蒙着黑布的眼睛烙下一吻。
         罗丹很少向彩展露过他的面目,她只是偶尔看见他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一抹鲜红的眼瞳。
         他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动作,彩把环在他腰际的双手缓缓上移,勾住他的颈,看着他,想象着他神秘的面容,然后大着胆子,用手拉下了他的帽,他的发,并不是与常人一般的黑,而是如这个城市天空一般淡淡的灰,彩的右手探向他的脑后,与他暴力果断的性格不同,罗丹的头发出奇的柔软,煤油灯下映出他脸庞上深浅不一的疤痕,他就这么坐着,任她摸着他的头发。彩在他的脑后碰到了一个结,反应了一下,正是蒙在罗丹眼前的布条,罗丹后撑的手抬了起来,覆在彩的手上,按住了它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罗丹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呼......”他的气息鲜有的颤抖了,紧紧捏住了她的手,指背上凸起一条条的青筋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嘶!”她吃痛地小小的惊呼了一声,随后立即咬紧了下唇,把叫声吞进了肚子里,双肩颤抖着耸起,手上被捏紧处已经泛起了青白色,而指尖的皮肤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变成了铁红色。
         他如同梦呓一般,口头不断低声呢喃着听不清的话语。
         “......我在这里。”彩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抱着罗丹,两人之间不在有一点缝隙,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哼着儿时听到的古老的歌谣。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过了多久,彩的右手早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,罗丹慢慢放开了彩的手,被禁锢的血液重新开始奔腾,她重新用双手环住他的颈,拉近,吻了吻他的唇。  
还是用她的右手,那只变成淡红色的右手伸向了他的结,微微颤抖着,轻轻地拉开了它,黑色的布条在两人之间滑落,罗丹的一切都暴露在她的眼前,他的双唇紧紧的抿着,眼睛同样也紧闭着,彩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唇,顺着向上,经过鼻梁来到眼睛,她顿了顿,充满爱意的看着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她生命中的亮光,双手捧住了他的脸,倾身向前,郑重地闭着眼睛在他眼睑上落下一吻,彩缓缓的离开,睁开眼,发现罗丹用他那一只红色的瞳孔打量着她,眼中没有了平日冷峻血腥的杀气,却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、不解多种情感混合的复杂。她报以一个微笑,笑容让这一位沙漠之花一瞬间绚烂的绽放,她就这样笑着,感觉自己触碰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啊。”刹那之间,天旋地转,彩被罗丹摁在了地上,男人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她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眼光,带着浅浅的笑意,双手向下拉着他的颈,而罗丹仿若也被她蛊惑,俯下身来,两人唇齿相依,待两人分开,她的眼角划过了一粒晶莹的亮光。
        “罗丹,我很高兴.....真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罗丹不明白,他的手指接住那一滴泪,指尖带着她的泪划过她的脸颊,她的唇,她的颈项,她的锁骨,伸入衣服所掩覆的深处,最后手指停在了她的左心房,作为杀手他知道就在这薄薄的肌肤之下跳动着的是生命之泵,只要他指尖用力向下,眼前这朵花就会瞬间凋零,但是他不希望她立即死去,他希望她能长长久久的开着,一直都这么美。罗丹把手指比成枪的样子,对着她的心,“碰”的开了一枪,随后将整个手掌放在她的左胸上,静静地感受着与他不一样柔和的律动。
        身下的彩也静静地看着罗丹,眼神越过了他,仿佛看见了后来的后来,看见了他们一生的轨迹,她又抱住了他,紧紧地,并向他献出了自己艳丽的唇,带着缠绵与爱意,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不断增加,最后罗丹单手按住彩的双腕,同时打翻了一旁的煤油灯,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,只剩下和暗中两人彼此的呼吸和衣料摩擦声音。
       至此,他们的故事还将继续下去。

写完啦!!撒花花~~又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写了啥系列!!!

评论(9)

热度(46)